铭药酒

陆生我崽,敲爱陆生,大爱我少主

上课时的沙雕脑洞,不会画勿喷
昼陆=数学老师
夜陆=学渣的我
旁边那团草是我

【晴陆】与你,于我(下)

陆生视角

总算把剩下的东西挤出来了

最近脑细胞不大够用

结了个烂尾

不喜勿喷

尽量少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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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我睁开眼,远处是城市的灯光
  
  我眨了眨眼,竟然有点想哭
  
  算算时间,五年了
  
  孤身一人,在异世呆了五年
  
  两年的相处,三年的等待
  
  本来是可以早些回来的
  
  却还是对他保持期望
  
  真是可笑
  
  现在是夏日祭,走在大街上就算穿着和服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拿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
  
  “嘿——真不知道奴良君什么时候回来啊,都错过这次夏日祭了呢……”
  
  “就是啊,已经五天了……”
  
  “你们说不会是神隐吧?!”
  
  神隐?可能哦
  
  五天啊……
  
  妈妈应该很担心我吧?
  
  大家也是,一定找疯了吧?
  
  与你们而言,是五天
  
  于我而言,却是五年
  
  我试了试,可以变回人类
  
  我听到远处乌鸦的嘶鸣
  
  虽然比不上千年前,但还可以看
  
  “小哥,要吃糖苹果吗?”
  
  “……嗯。”
  
  还真是……
  
  和千年前一般甜啊……
  
  
  八、
  
  
  我感受到他们雀跃的畏
  
  毕竟我也是当了五年的妖怪,这点东西还是分辨的出来的,要是连着东西都分辨不出来,也别想压酒吞童子一头
  
  哦,还有雪女抑制不住散出的寒气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在夏天雪女的确是能让妖怪避暑的好妖怪,但原谅我有些胃寒,不过要是以前他一定会给我披上羽织,然后小心的嘱咐吧?
  
  啧,怎么又想起他了?
  
  我走在这条熟悉而陌生的街道,看着那紧闭的大门,藏在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握紧,心想自己竟然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
  
  “……少主……?”
  
  首无颤抖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回头,我看着他的眸,他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一触即碎
  
  我勾起嘴角,轻轻的笑了
  
  大家……
  
  “我回来了哦。”
  
  “不欢迎一下吗?”
  
  回应我的,是大家的欢呼
  
  “少主!”
  
  “您终于回来啦!”
  
  “担心死我了!”
  
  大家,果然都没变呢……
  
  “臭小子终于知道回来啦?!”
  
  “嘶——!”
  
  啊……回来了……
  
  我捂着头,将怀念埋藏在最深处
  
  我只失踪了五天,而不是五年
  
  要是露馅儿了,大家又要担心了
  
  所以,维持现状
  
  把那五年,尽数遗忘
  
  
  九、
  
  
  “奴良君——!”
  
  大课间,隔壁班的清十字就飞奔过来,我无奈的推了推眼镜,尽量用眼镜软化我眼中无法控制的冷漠
  
  你是妖怪,而他们是人类
  
  我早在千年前就与你们划清界限
  
  “我告诉你奥!我昨天竟然在夏日祭的时候看到暗夜之主了哦!虽然他戴着狐狸面具但我还是认出来了!”
  
  “是吗?”他也是这样,能再几百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群中找到被冲散的我,可清十字,明明只是九岁时偶然间救了他一命,为什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呢?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看看呢,那个暗夜之主。”我眨了眨眼,难得笑得温和,“但妖怪可是很危险的。”
  
  小妖怪都能要了你的命
  
  “就算是再危险也阻止不了我追随妖怪之主的脚步!!!”
  
  我突的笑了,引起他们的疑惑
  
  “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有哦。”
  
  可别被妖怪吃掉了哦,清十字清继
  
  妖怪,可是很狡猾的
  
  就算是人类,也不能相信,而我确轻易相信了那个狡猾的阴阳师
  
  奴良陆生
  
  你真是蠢爆了!
  
  
  十、
  
  
  狸……猫?
  
  我花了些时间才认出来
  
  “还真是有点惊讶呢……”
  
  我半眯着眼,用尽全力才让我差点没笑出声,“谁给你的胆子?”
  
  不敬
  
  在他以前对阴阳寮不管不顾时,就是由我管理着整个阴阳寮的,当然,时间久了自然会被那些小家伙给带偏
  
  比如说'鬼王大人''总大将''王'之类的
  
  更别说这种称呼还是放在我身上
  
  坐在王这个位子上,还在百般空寂的阴阳寮中度过三年
  
  想不变,都难啊……
  
  '小狸猫,好好看着……'
  
  黑色的畏,沉重而危险
  
  '你的失败。'
  
  “你们这群废物!”
  
  陷入魔怔的狸猫妖怪残杀这自己的百鬼,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终究拔出了刀
  
  “少主?!”
  
  “啊……稍微…有点看不下去了呢。”
  
  弥弥切丸挡下了那把妖刀,伴着玉章可怖的表情,一股不详的畏扑面而来,直入我的口鼻,呛得我有些想咳嗽
  
  身为百鬼的首领竟然被区区一把妖刀迷惑了心智,果然还是太嫩了吗?
  
  等等,这刀……
  
  那个女人,用过
  
  
  十一、
  
  
  “阴阳师?”
  
  脚尖点了点地,我压抑住心中翻腾的情绪,打算离开,“竟然是你们的家事,我这个外人也不宜窃听,我先走了。”
  
  果然还是很讨厌啊……
  
  阴阳师什么的……
  
  “陆,陆生大人?”
  
  嗯?
  
  水一般的式神猛地飞出
  
  “啊!!!”
  
  蝴蝶精啊……
  
  “谁允许你伤她的?”
  
  畏,突然爆裂
  
  蝴蝶精颤抖着躲在我的身后,她一直都是那么弱小,毕竟那家伙眼里只有大妖怪,她们这种小妖怪也只有个别几个是那家伙重用的,大妖怪里有那么多治愈式神,又何必选择蝴蝶精这个单体治疗?
  
  真是毫不犹豫就抛弃了呢……
  
  阴阳师
  
  “陆生大人,别生气。”
  
  我敛去心中的怒火,尽量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我们回家吧。”
  
  “嗯……嗯!”
  
  陆生大人,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现在的微笑很勉强。
  
  “阴阳师,奴良组总大将有请。”
  
  我跃上枝头,抬头望向天边的圆月 ,忍不住叹息
  
  羽衣狐
  
  记忆里那个将老爹杀死的女人
  
  用那把妖刀
  
  
  十二、
  
  远野
  
  的确是强者云集
  
  比起以前寮里的严重两极分化好多了
  
  不过这次还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
  
  这一天下来竟让我觉着有些累了
  
  至于温泉么……
  
  以前我都是一个人泡一个温泉的,是那家伙安排的,害的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连温泉馒头和清酒都没有
  
  想想也挺怀念的
  
  “喂陆生,你去京都干什么?”
  
  我依旧闭着眼靠在岩石上,一动不动
  
  “睡着了吗?”
  
  “大概吧?这一天下来总有些累了。”
  
  “毕竟是奴良组的小少主嘛~”
  
  我把自己往下沉了沉,睁开眼,说: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去京都,是为了斩杀我的杀父仇人羽衣狐,还是为了那个羽衣狐会生出的……
  
  安倍晴明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我要走了。”
  
  赤河童那里已经打过招呼了,在这里呆着的时间也是够久了
  
  “要一起吗?”
  
  我需要同伴
  
  拜托了
  
  
  十三、
  
  
  我有些期待
  
  这不可否认
  
  我看着充斥着妖气与阴气的街道,听着人类的惊叫,心中忍不住嗤笑
  
  弱小的阴阳师
  
  连家园都守不住
  
  相国寺,本是个与我不想干的地方
  
  可是……
  
  “轰!!!”
  
  我护住差点被风吹跑的蝴蝶精,风沙吹乱了我的衣袖,巨大的身影在狠狠地砸在地上,伴随着熟悉的妖力
  
  “千年不见……”
  
  真凶挥开了烟雾,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奴良陆生哟!!!”
  
  土蜘蛛
  
  “的确是千年不见。”
  
  我示意蝴蝶精离开,甩了甩袖子上沾染的尘土,不顾百鬼们惊异的眼神,轻轻的拨弄手腕上带着的蓝色玉石
  
  “可以的话,我真不想用你。”
  
  你是他给的
  
  “老规矩。”
  
  我看了眼身后的百鬼
  
  “你若是敢伤我的百鬼一分一毫,我便将你,就地斩杀!”
  
  我本想一直瞒着的
  
  “……真麻烦。”
  
  蛛丝遮天蔽日,来不及阻止,他们只能看着少年的身影被蛛丝掩盖,拨动他们心弦的,是在空气中突然爆炸的畏
  
  
  十四、
  
  
  我不会说的,绝对不会
  
  这种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
  
  不必让大家操心
  
  “好久不见。”
  
  “的确。”
  
  还是熟悉的容颜,一样让妖看了忍不住起鸡皮疙瘩的妆容,面对这个家伙,愤怒之余我竟还有些见鬼的怀念
  
  许久不见
  
  我可是很恨你啊……
  
  晴明…大人……
  
  “晴明大人!”
  
  有什么砸在了地上
  
  眼前拂过一场雾气
  
  拿刀的手在忍不住颤抖,我震惊的看着围绕在晴明身边的红色结界
  
  “小…白……”
  
  我睁大了眼睛想要清醒
  
  鼻尖是迷幻般的熏香,终究还是支撑不住眼皮,倒了下去
  
  有什么东西抱住了我,最后回响在耳边的,是铸铎在呼喊我的名字
  
  蝴蝶精引导食梦貘
  
  利用土蜘蛛的毒
  
  还有现在的返魂香
  
  果然已经算计好了吗?
  
  狡猾的阴阳师
  
  
  十五、
  
  
  混蛋阴阳师
  
  '二年零四月并二十五天
  
  我撑不住了
  
  晴明'
  
  式神,不止阴阳师能召唤
  
  我看着出现在召唤台中的妖
  
  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淡淡的看着她
  
  “虫师。”
  
  谢谢
  
  '最后一天
  
  我累了,晴明
  
  你有许多个我,但我只有你
  
  再见'
  
  消亡之际,我伸出手,仿佛在拥抱什么
  
  再见,大家
  
  我累了
  
  真的很累
  
  累的我不想醒来
  
  土蜘蛛的毒很疼
  
  很疼
  
  疼的我想死
  
  但更疼的,是心
  
  土蜘蛛的毒,虫师可以驱散,但她太弱了,就算她在,也只是杯水车薪
  
  我仿佛听到她无力的哭泣
  
  模糊中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言灵·一式。”
  
  如果只是为了回收式神的话
  
  又何苦来寻我呢?
  
  
  十六、
  
  
  “陆生,该起床了哦。”
  
  有什么抚上我的脸,听到这个声音,哪怕百般不愿,我也只能睁开眼
  
  还真是抓住我的软肋啊,阴阳师
  
  “母亲。”
  
  “阿拉,小陆生终于醒了啊,没事吧?安倍君说你睡了很久呢。”
  
  母亲就是这样,那副乐观天真的样子让人不忍破坏,父亲当初也是因为这样才沦陷的吧?
  
  结果自然是否认,我花了一点时间才忍住即将奔涌而出的情绪,这种事情我从未想过告诉大家
  
  “没事的。”
  
  我会解决的
  
  多了那么久,也该去面对了
  
  他们说我睡了九天
  
  但这九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以前
  
  那副天真的样子
  
  “安倍晴明。”
  
  衣服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甚至有增无减,我静静的看着他,平静的难以想象
  
  “你想说什么?”
  
  你想挽回什么?
  
  阴阳师?
  
  晴明大人?
  
  主人?
  
  又或是
  
  ——玩家?
  
  
  十七、
  
  
  “抱歉。”
  
  我不过你的玩物
  
  “抱歉。”
  
  你舍弃了我
  
  “抱歉。”
  
  我等了你三年
  
  “我爱你。”
  
  堆积了三年的怨恨,尽数消失
  
  “我爱你。”
  
  我知道
  
  “我爱你。”
  
  我知道
  
  我也爱你
  
  他抱住了我,我才知道,原来我在颤抖
  
  “别怕。”
  
  晴明,三年啊
  
  一千零九十五天
  
  无时不刻,无时不刻
  
  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啊
  
  我爱你
  
  无法否认
  
  这是你给我的
  
  哪怕我只是个玩物
  
  “人妖殊途。”
  
  我恨你
  
  这也是你给我的
  
  “就如你当初抛弃我那般。”
  
  
  十八、
  
  
  有什么在破碎
  
  耳边是玻璃破碎般的'喀喇'声
  
  它们落在地上,化作微粒
  
  仿佛松了一口气,眼前的时间好似变得真实
  
  耳边的声音是男男女女重叠般的乱码
  
  我眼前有些发黑,直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后背
  
  太阳穴刺刺的痛,扰的我不得安眠
  
  我睁开眼,有些迷茫
  
  “醒了吗?”
  
  眼前是个黑发青年,湛蓝的眸子关切的看着我
  
  “安倍晴明。”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我怀疑的看着他
  
  “如你所见。”
  
  他耸了耸肩,脸上有些无奈,“你打破了屏障,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让我回去。”
  
  我要回家
  
  和你待在一起,真让妖作呕
  
  “这可不行——”阴阳师耍赖似的拉长了声音,身后突然冒出了九条尾巴,一头乌发用突的变成雪白,九尾狐狸
  
  “这次不会让你离开的。”

【晴陆】于你,于我

懒啊,懒
不想写文
看心情产量
cp:阴阳师手游晴明x陆生
可能会虐?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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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我是在欢呼和诧异中出现的
  
  蓝衣的阴阳师看着我沉默了许久,不知道他对我干了什么,我感觉我变强了许多,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我有些迷茫
  
  那阴阳师好像是拿到了什么宝贝一般,高兴的冲了出去,院子里有许多小妖怪,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把我当成了首领,就像以前在家里一般
  
  有点怀念以前了
  
  我发现这里的妖怪很弱
  
  而且弱的可怜
  
  但我们却同病相怜
  
  是早上,阴阳师出现了,但他带了几个白色的达摩就出门了,当他第二天早晨回到这里时他手里拿着几条手链,带着强大的力量
  
  “奴良陆生。”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应声抬起头,下一秒却被数不清的风车和雷鼓包围,惊恐的情绪逐渐涌出,我无助的看向阴阳师,却发现是他控制着这些东西
  
  然后,我变了
  
  各种意义上的,我从人类变成了妖怪,虽然说我本来就是四分之一的妖怪,但我潜意识还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只可惜世事难料
  
  更重要的是我变不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阴阳师每到傍晚便会过来,虽然只是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但他也在这段时间让这阴阳寮多了几个可靠的大妖怪……应该是阴阳寮吧?我也有点搞不清,毕竟这些东西还是那些小妖怪告诉我的
  
  风神的温柔与包容仿佛没有边际,他细细的讲述在他在这千百年来的一笔一划,有些事竟让我一不小心陷了进去
  
  寮里又来了一个妖怪,叫鬼灯
  
  同理,阴阳师也来了
  
  但他那一身黑衣和妆容让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阴阳师的品味不是妖怪能够理解的
  
  “鬼灯……是地狱妖怪?”
  
  “正是。”
  
  “请问,你可知奴良鲤伴?”
  
  “那是几年前来到地狱的妖怪,只可惜他不想当鬼使也不转世,啧……”
  
  “是吗?”
  
  我少见的笑了,准确来说是我第一次在这阴阳师面前笑,他好像怔了一下,又蹙了蹙眉,像是在生气
  
  喜怒无常的阴阳师
  
  
  二、
  

  
  他把我唤了过去,给了我一件新和服,白色的,还有一件蓝色的羽织,带着'畏'字
  
  我穿上了,但我不想出门
  
  这衣服太邪门了
  
  阴阳师看我许久不出来便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脸上想火烧一样热,我自暴自弃的把衣领扯回去,可阴阳师却走了过来
  
  “很漂亮。”
  
  他摸了摸我身后不知道为什么长出来的冰翼,丝毫不担心被冻伤,更见鬼的是那东西和我的感官竟然是连在一起的!
  
  “换回去吧,可别让其他人看了去。”
  
  他摸了摸我的胸口,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穿上这件衣服后我的体温都下降了不少,阴阳师会感到稀奇也是应该的吧?
  
  “我回去让小袖之手给你缝几件。”
  
  小袖之手是谁?
  
  可是寮里没有这个妖怪
  
  但也就过了一会儿,阴阳师走了
  
  反正他对阴阳寮没什么留恋
  
  “陆生大人,该吃饭了。”
  
  我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红着脸换回去
  
  大家显然对阴阳师的到来很感兴趣,毕竟寮里的大家见过阴阳师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我是见过最多的那一个
  
  “看来晴明公很关注奴良君呢。”
  
  “晴明?”
  
  “阴阳师大人是晴明哦!安!倍!晴!明!”
  
  “嗨嗨,我知道了。”
  
  安倍晴明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阴阳师回来了,不仅带了几件衣服还有一串新的手链
  
  鬼女红叶的视线快把我戳穿了
  
  
  三、
  

  
  阴阳师……晴明破天荒的在这里停留了一个星期,这无疑是让大家感到高兴的
  
  “要去斗技吗?”
  
  我听别家寮的卖药郎说起过,虽然自那次后我就没看见过他,但卖药郎的确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好。”
  
  晴明点了点头,他看到我身上的衣服怔了怔,然后招呼上其他妖怪,连换衣服的时间都不给我
  
  “破了我让小袖之手给你弄新的。”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
  
  可惜了
  
  我还蛮喜欢这件衣服的
  
  白色的,宽大袖口绣着红色的四角花瓣
  
  有赢就有输
  
  我捂着受伤的肩,小心翼翼的靠近
  
  “抱歉,我……”
  
  “这不是你的错。”晴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肩上的伤,虽然只是眨眼之间,但我却感受到了一阵杀意,“是我侥幸以为你不会触发镜姬,这声抱歉,应该是我说的。”
  
  这是他对我说过最长的话
  
  惊讶之余,还有点小窃喜
  
  晴明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但他眉宇间的疲惫却也是让我们担心的
  
  只是……

       为什么要占我床?
  
  我看着晴明眼底浓浓的黑眼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看在你累成这样的份儿上。”
  
  就不和你计较了
  
  我好像听到一声低笑
  
  大概又是夜叉在恶作剧吧?
  
  
  四、
  

  
  醒来时晴明正在给自己画眼妆,昨天被他当抱枕抱了一晚上腰还有点疼,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不能从他那东西上看出什么美感,晴明看到我醒了,招了招手
  
  “试试?”
  
  “可别画成你那副样子。”
  
  像是被我逗笑了,晴明掐了掐我的腰算是惩罚,我打了个颤,虽然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但还是乖乖的让晴明画完
  
  就算晴明但动作再怎么熟练我还是不放心
  
  毕竟他把自己画成这副鬼样子
  
  “怎么样?”
  
  他拿出铜镜,我看着眼角的红色眼影和还未完成的妖纹,忍不住想要擦掉
  
  太像女人了!
  
  “不许擦。”
  
  言灵·缚缠在我身上,晴明再次拿起妆笔在我脸上动手脚
  
  这种事用得着用阴阳术吗?!
  
  等到晴明画完已经快中午了,不放心来送早饭的姑获鸟也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收到我的求助光线
  
  “不许擦。”晴明又重复了一遍,他解开了阴阳术,然后又把手贴在我的脖子上,过了一小会儿才拿开,“这样就不痒了。”
  
  “蚊子?”

       “嗯。”
  
  我用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个有些硬硬的凸起,虽然已经入秋了但蚊子还真是坚强,但是……
  
  竟然有蚊子敢咬我?
  
  谁家的蚊子胆子那么大敢咬大妖怪?
  
  晴明揉了揉我的头,笑得温柔
  
  “乖孩子。”
  
  他是这么说的
  
  
  五、
  

  
  我不想回忆我那天是这么过的了
  
  晴明已经很久没来了,有人惹他生气了吗?
  
  我看着桌上的纸,又望了望窗外,犹豫了许久才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一月零八天
  
  晴明从未离开那么久'
  
  他会回来的
  
  '三月零二十一
  
  式神是依靠阴阳师的灵力现形的'
  
  现在,阴阳寮里有些弱小的妖怪已经变成了小纸片人,我能做的,只是把他们收起来,放在召唤室的盒子里,等到晴明下次回来时将他们唤醒
  
  '九月零三天
  
  我开始撑不住了'
  
  身为阴阳寮里最强的存在,我看着已经有些透明的指尖,只能用干涩而颤抖的声音安慰:
  
  “他会回来的。”
  
  一定会的
  
  '一年零二十九天
  
  鬼灯已经消失了'
  
  没错,就是消失,连纸片人都没留下
  
  也就是说,再不回来,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一年零三月并七天
  
  我透过指尖看向前院的八重樱
  
  失去了灵力的滋养,往日里一开便是四季的八重樱早已凋零'
  
  “晴明……”
  
  我想见你
  
  '一年零九月并二十四天'
  
  哪怕是最后一面
  
  都不给我吗?'
  
  我看着荒凉的庭院,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缩成一团,失声痛哭
  
  你能有许多个我
  
  但我只有你

  只有你啊……

  
  六、

  
  
  我几乎是疯了一般跑进庭院
  
  “陆生!”
  
  他不在
  
  我连带着他妖力的纸人都找不到
  
  我来到他的房间
  
  空无一人
  
  他桌上有许多纸,最旧的是三年写的,最新的是昨天
  
  他肯定是生气所以躲起来了
  
  我看着最上面的纸,竟失态的忍不住跌倒在地
  
  '二年零四月并二十五天
  
  我撑不住了
  
  晴明'
  
  '最后一天
  
  我累了,晴明
  
  你有许多个我,但我只有你
  
  再见'
  
  “陆生……!”
  
  我几近崩溃
  
  “陆生……”
  
  回到我身边,求你……

     ——————————————————

        才不告诉你还有下一半呢!

        当然写不写看我心情(和脑洞)(。ò ∀ ó。)

艾玛,终于把我甜回来了
就是带了点玻璃渣
帕拉图式恋爱啊……
心疼小陆生和若莱麻麻

我,饿!
太太求粮啊QAQ!!!

我,要粮!
哭唧唧自割腿肉·jpg

昼夜来一发

  自攻自受

  cp药陆,昼夜

       注!是昼夜!昼夜!昼夜!

  雷者慎入

  

  ——————————————

  

  一、

  说起大家对奴良陆生的印象?

  “是个厉害的家伙。”

  “比吾友稍稍逊色的强者!”

  “很强。”

  “和我一样是半妖!”

  “好,好帅……”

  “很有责任心……”

  哦,这可真糟糕。

  安倍先生头疼的按着太阳穴,随后向大家说明了自己为什么那么苦恼的原因——陆生的生日快到了。

  该送什么呢?给玉藻前大人预备着的破势吗?奴良现在用的都比那套好!

  “……很孤独?”

  我沉默了许久才堪堪出声,环视四周,有些不满,我皱着眉头,但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不确定:“从异世而来的大家多少有个同伴,我一个人孤独惯了,但奴良他……不一样……”

  为什么要忽视他呢?

  

  二、

  陆生他很强,这点毋庸置疑,哪怕把椒图或虫师的御魂给他,他都能给你们打出可怕的伤害,他身为反击流,逢魔,斗技和秘闻的杠把子,实力自然是一等一的,而且陆生他能文能武,有时间时不时和书翁他们一起帮着给安倍晴明处理阴阳寮里的琐事。

  但就是因为他过于强大,他过分成熟,让大家都忘了一件事……

  陆生他只是个13岁的孩子

  哪怕妖怪13岁成年,但他依旧只有13岁,连我的零头都没有

  陆生有许多家人

  虽然陆生看上去没什么,但我用不是第一次看到陆生深夜时坐在八重樱的枝头,眼神中带着落寞与思念。

  之所以和我亲近,或许就是因为我的声音很熟悉吧?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我叫陆生起床时听到陆生的语气可以说是在撒娇的对他说'首无,再让我睡会儿'之类的话。

  首无……一定是他的亲信吧?

  陆生……一定很孤独吧?

  

  三、

  “你们在干什么啊?”

  陆生把弥弥切丸放在刀架上,找了个地方坐下,些许绷带从黑色的衣襟中露出,而且他身上还带着桃花妖专有的桃花香,显然是刚受过伤。

  “最近都怪怪的。”

  “没什么,倒是你……”

  绝对不能把大家在筹划陆生生日这件事透露出来,我继续在描绘着未完成的符纸,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然而在平日里精明的不得了的陆生竟然就这么顺着我的话题答下去了。

  “没事!”说到这里平日里脾气不错的陆生就不禁生气起来,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今天打胧车,那些家伙就是群猪队友,差点就第二次修复成功了!”

  这的确挺来气的

  轻轻拍开陆生戳符纸的手,我抽出一张做好的完成品,趁他不注意贴在了他的额头上,陆生显然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就这么被符纸定在那里动弹不得,看到这一幕,我轻轻的笑了

  “下次别这样了。”

  揭下符纸后,恢复行动的陆生咬牙切齿的把我的头发揉乱,甚至还孩子气似的扯掉了我的头巾扔到一旁,扒开被子后就这么钻了进去一动不动。

  他甚至没有洗漱!

  “衣服…脏……”

  被窝动了几下,然后一件黑色的和服被扔了出来。

  他太累了。

  

  四、

  他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量

  当陆生知道我们这么多天的准备都是为了给他过生日的时候他顶着一头彩带,那双含血的眸睁得大大的,显然他把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送礼物无疑是最混乱的了,毕竟整个阴阳寮里那么多个式神,还有一大半都是陆生一个一个带起来的,成堆的礼物几乎把他埋了进去。

  然而有一半都是酒……

  当然,最惊喜的还是安倍先生

  他从屏风后,带出了一个穿着黑色和服,蓝色羽织的栗发男孩,那是,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未觉醒的陆生

  了解陆生的莫过于他自己

  另一个……就简称为'昼'和'夜'吧,他大概是还未妖化过的陆生吧?就连犬夜叉想妖化都需要契机,体内只有四分之一是妖怪的陆生更是如此

  昼显然是个小孩子,一个即不懂事又但懂事的小孩子,他一个劲儿的排斥身为妖怪的自己,说着自己只是人类之类的的话语,却在另一边学着帮助安倍先生,学习着阴阳术。

  “甘心吗?”

  “我习惯了……”

  

  五、

  夜对昼的喜爱谁都看得出来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夜都会找机会蹭到昼的床上厚脸皮的闭眼睡觉,仿佛这样可以让他安心一点

  可夜对昼花的心思昼一概不知

  啧

  不约而同的,昼夜都很亲近我

  这是让阴阳寮里的大家嫉妒我的一点

  但这都是因为'首无'

  他们世界的首无

  “首无是我的亲人。”

  “他是我最信任的亲信。”

  啧

  稍微有点嫉妒呢……

  那个叫首无的妖怪……

  看着也信心满满的提起弥弥切丸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一刻,我突然希望这个在往日里帮助了我无数次,比女性还要灵验的第六感能够大发慈悲的故障一次

  我不想他成真

  

  六、

  它灵验了

  八歧大蛇的瘴气在夜的伤口上盘旋着,看着他惨白的和纸一般的脸色和衣襟上的血迹,我几乎能听到那该死的家伙报复成功一般得意的低笑

  为什么不是我?

  我头一次如此愤怒

  所有人都在自责

  愤怒的鬼王早已招呼上他的意鬼将和好友摔门而去

  昼显然被这副场面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来到夜的床边,颤抖的握住他几近失去温度的手

  “……你这样子…真好笑……”

  “你别吓我,快好起来啊……!”

  “放心……”夜笑了起来,却扯动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当初被鵺毁了半边身子都没死,这点小伤算什么?”

  ……半边身子?

  ……小伤?!

  “你究竟把你当成什么?!”

  

  七、

  十年时间中发生了什么?

  稚嫩的昼变得成熟

  在安倍先生召唤出荒之后夜每天都在给昼灌牛奶,结果人家人类时和他差不多,妖化后比他高大半个头

  真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

  但,相同又不同

  我向夜表白了

  “我是个罪人。”

  他褪去了往日的骄傲,那苦笑的神态让我忍不住揪心般的疼痛

  你不是。

  这句话狠狠地哽在我的喉咙里

  自那次以后,昼便懂事起来了,开始和夜亲密起来了,毕竟他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心有灵犀也不过如此

  但,他们,不止如此

  我开始讨厌我的第六感了

  

  八、

  我讨厌我的第六感

  他让我看见了我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我是个罪人……”

  夜的声音颤抖着,然后被打断

  “你不是。”昼拉过夜对手轻柔的烙下一吻,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当初学了阴阳术,“你是我最爱的人。”

  “我……”

  “答应我,夜。”

  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语调穿过纸门,带着锁链的'悉索'声和呜咽

  

  九、

  我站在门口,直到昼立下结界

  我离开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陆生亲手把自己推入深不见底的深渊,又亲手把自己拉入天堂

  无碍

  我是如此安慰着自己

  我有他的'真'和'理'

  他们是我的珍宝

对于我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没有更文(土下座),我觉得我需要好好解释一下……
我,初升高中,高一小萌新
班里选团支书,却只有一个团员
那个团员要一身兼三职
我,唯一一个团员(生无可恋·jpg)
开学军训,广播稿,班级琐事,寝室长……
请让我吐会儿魂(躺)

今天发现了一个梗
军训进行时,我们和教官瞎扯淡
教官:什么科目不好什么老师死的早
我:教官你什么科目都不好所以你什么老师都死的早?
教官:嗯
我(小声):那我们军训不好是不是教官死的早?
教官:嗯嗯嗯嗯??!!!!

孟盂兰【鲤陆短篇】

突如其来的脑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啪啪啪打完了

灵感来了刹都刹不住(。ò ∀ 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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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盂兰时,阴阳交融

  眼前是熟悉的房间,味道却是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夜樱

  埋首于被褥间,贪婪的呼吸着,品到深处,竟品出一丝甜腻

  他低笑着,眼中盛满了温柔

  整个大宅都是冷冷清清的,不见往日热闹嘈杂的模样,记忆里活泼的小妖怪也只是懒洋洋的坐在哪儿喝着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垂枝樱不分四季的绽放着,小池中的河童也不知去了哪里,都到这个点子了,大概是去百鬼夜行了吧?毕竟那些家伙表面上看上去挺沉得住气的,一到百鬼夜行却是一个比一个激动。

  若莱也如往日一般,只是眉眼间多了几丝疲惫,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竟让开朗乐观的若莱变成这样,那些家伙没有保护好若莱吗?

  陆生呢?别说陆生这年纪就要坐到三代目这个位置,带着那些不省心的家伙出去百鬼夜行?!

        老头子还在呢!

  炎炎夏日,竟觉着有些冷

  “臭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烟草味,熟悉的痛感

  “老头子!”

  暗骂一声,忍不住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视线忍不住四处乱晃,努力寻找着与记忆中那个软软糯糯还带着奶香的小孩相似的身影。

  没有

  “陆生呢?”

  懒洋洋的将手插在衣襟里,与往日一般闭着右眼,本以为会迎来老头子倚老卖老的抱怨,却猝不及防的收到沉重的悲伤。

  喂喂,开玩笑的吧?

  “陆生呢?!”

  奴良组的总大将失了力气般挂在垂枝樱的树干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沉重的气氛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

  “他死了。”

  宛如干枯的老树皮,不留余地的干脆果断,他转过头,悲伤逐渐溢出,充斥着整个后院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世界玩笑?!

  “羽衣狐复活,鵺重现人间,滑头鬼之孙为消除罪恶,与鵺同归于尽。”

  老头子出现在他身旁,一字一句都化作最为锋利针尖利刃刺入他的心房,像是自嘲般笑了笑,奴良组总大将逐渐化为衰老矮小的模样

  “这是人类对这场战役的说辞,为消除罪恶?陆生他哪儿来的罪恶?”

  耳边是老头子对人类的抱怨,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地狱的,只在浑浑噩噩间想起老头子看着他,混浊的金眸带着年轻时的锐利

  “但你要知道,陆生与羽衣狐为敌,与鵺为敌,不仅是为了奴良组,更是为了你——奴良鲤伴!”

  他想他现在的表情绝对很不好,要不然看到他的地狱人员与鬼魂为什么会用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可他也没心思管这些,他心里全是那个小小的,软软的,糯糯的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叫他父亲,拉着他的袖子想要出去玩。

  可现在,那个记忆里带着奶香的小团子没了

  拳头松开又握紧,一旁的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让鲤伴走出丧子之痛的阴影绝对是个重大的挑战,好在来了场及时雨,地狱辅佐官大人不知为了什么事找上门来了

  听到消息后鲤伴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只余下樱姬一边笑着向辅佐官大人赔礼道歉,一边掂量着今天多做些好菜来招待这个为见过面的小孙子

  

  
  “陆生桑很敬仰你的父亲吗?”

  好奇的小鬼使扒拉着银发滑头鬼的衣袖,就像个未见过世面的小孩子,而那滑头鬼也是好脾气的揉了揉小鬼使的头发,细声细语的回答

  “啊,那家伙可是我追逐,向往的存在啊。”

  “诶——?真的吗?!……鲤,鲤伴大人!?在下,在下还有事在身,告辞!”

  笑着扶了把差点摔倒的小鬼使,毫不留情的给他一肘击

  “瞧把人家吓得。”

  “嘶——小陆生下手可真狠!”

  奴良鲤伴夸张的揉了揉被击中的地方,随即睁开眼,拉着陆生的手腕

  “回家吧。”

  “……啊,回家。”